Stop and go ahead

晚上在虹菲的提议下去了世纪公园旁边的彩色盘,从七点多一直做到九点多。很开心,以前一直是匆忙的买面包然后走开,现在好好坐下来,发现了一个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休闲好地方。

在这里记录下今年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喜事:

一、玉芳在五月初顺利的产下她可爱的小宝宝赵瀚堂(现名赵煜彤),七斤九两!后面收到玉芳发的小宝宝第二天的照片,可爱极了,也很漂亮,长大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二、老大要结婚了!婚礼暂定在8月底。五一期间,一滴和我两个大大的电灯泡屁颠颠的跟着老大和启亮,到了虎丘一趟,买到了满意的婚纱:)。

关于其它,我想说生活看似平静,工作看似有阻碍,心情起起伏伏,不过还好,我一直在努力的调节,在平衡,在勉励自己。因为这就是生活,会烦躁,会不安,会头大,会灰心;但是也还是有那么多的积极和阳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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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什么

日子是什么

梅绍静

日子是散落着泥土的小蒜和野葱儿
是一根蘸着水搓好的麻绳
是四千个沉寂的黑夜
是驴驮上木桶中撞击的水声

日子是雨天吱吱响着的杨木门轴
忽明忽暗地转动我疲惫的梦境

日子是一个含在嘴里止渴的青杏儿
是山塬上烈日下背麦人的剪影

日子是那密密的像把伞似的树荫
正从我酸痛的胳膊上爬向地垅

日子是储存着清甜思绪的水罐儿
正倒出汗水和泪水来梗塞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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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Caleb!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All the best to you, Cal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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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

@全球新鲜资讯【古风动画】豐年人樂業,壠上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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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未来

         鸡汤终于做了,加上韩如意从她叔叔那边带回来的小狮子头,后面做了个青菜,今天晚上三个人(韩如意、燕子和我)就这样吃了一顿满足的晚餐。7月份在花木苑8号楼1102住的时候就和韩如意说过要给她做小鸡炖蘑菇,隔了将近3个半月才做给她们吃。中间给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借口,于是拖到今天晚上:)。

         10月25号上午的会很重要,Wing说,尽量Professional!于是在前一个周末在问过李锦之后,去了来福士的G2000买了套职业点的衬衫和裙子,加上老大的西装和周红给我的灰色 ** ,李锦在出差的前一天晚上又花了大半个小时教我怎么化妆。于是,星期二化了点淡妆,穿上正式的衣服去开会了。会上其实大家都很紧张,Anton为这个会也专门从北京飞过来。10月24下午第一次见到Anton,对他讲的非常地道的中文很惊讶!周二的会看起来效果不错,在CBRE第一次让我感到团队的力量。结果虽然很重要,但不管怎样大家应该都会欣然的接受吧。有小开心地是Ina, Cathy, Jenny Zhao 和Wing都觉得我的妆化的很不错,真是太感谢李锦大美女了,没有她,估计我画的睫毛就成苍蝇腿了。

        昨天在一滴那里吃的晚饭,启亮做的菜,加上尧玉和媛媛,五个人吃的还挺开心的。尧玉和媛媛走后,启亮和我们讲事情,后面启亮回家,我则和一滴待在一块。因为有一滴的建议和开导,有些事自己重新的去审视,竟然可以释然一些了。今天早上,和一滴从华必和吃完早饭,路过遮遮嚷嚷的菜市场,和一滴说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走在家乡过年前热闹的集市上。然后一滴送我到地铁站,路上一滴和我说正因为她之前经历的每件事,所以才有现在的她,她挺感激以前的也挺满意现在的这种状态。我说我也是,过去的每件事现在看来其实都是好事。还有就是很喜欢和她在街上的感觉,今年年初和她从衡山路一路走到人民广场的那段时间至今都令人难忘。

        10月14号晚上是从静安寺地铁站走到南京西路地铁站再坐地铁回来的。当时走在上海的街头,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亲切了,而且可以和自己说,我在上海(In Shanghai)。或许以后会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但是,现在我终于可以在博客上说,上海就像我的第二个家乡。哪天如果真离开了,肯定会非常的想念。

        近些日子,听到奶茶刘若英《最好的未来》这首歌,感触颇多,现复制几句歌词在下面以指上面长篇大论叙述想表达的意思之所在:

        这是最好的未来,我们用爱筑造完美现在。

        这是最好的未来,不分你我彼此相亲相爱。

        同一天空底下相关怀,这就是最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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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

老房子---小姑姑

        和韩如意一起去买水果,看到了柿子。现在能见到的市面上的柿子好像都是黄的,但是小时候记忆中的柿子可是青的,小姑姑和我说要把柿子放在稻谷皮里埋上个十天半个月,然后拿出来变软变黄了就可以吃了。站在水果店门口,拿着柿子,怔了会。怎么又回忆起往事来了呢?原来是和吃以及和小姑姑有关。

        老房子里的很多记忆都和小姑姑有关。读小学时,一到周末,妈妈就赶我回西山干活,插秧、收割稻谷、锄草、担水、上山。小姑姑还没出嫁时,晚上都是和她睡的。她常常给我讲田螺姑娘的故事;年轻的小伙子新婚不久的妻子去世后又转世的故事;和我讲笨姑娘的故事,说笨姑娘很笨,别人交代的事总是记不住,有一天家人叫她去买东西,她怕忘记就边走边念,走着走着被石头绊倒了,爬起来后就念成了其他东西;还和我讲很笨的小伙子取了个很聪明的妻子,有人过来刁难这个笨小伙,聪明的妻子巧妙机智应答的故事。起初 ,小姑姑在讲,我很认真很认真的听,故事都没有听过,很好奇,有时还想真的有转世这回事吗?又觉得这些人和事好像很有意思。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就在小姑姑讲的故事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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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日子

        中午吃完饭,老大由小铁门进去后,我顺着常德路往南京西路方向走,走的是阳光多的马路这边。秋天中午的阳光真暖,暖洋洋的洒在心里。从来没有觉得阳光是那么的暖。冬天中午的阳光很好,是一天中自然条件最温暖的时段,夏天的阳光很热辣,春天的阳光呢?还从来没好好感受过春天的阳光,也许春天的绿意将阳光的好都掩盖了吧。

        从常德路拐弯到了南京西路,芮欧百货(Reel)正在装修, 而Reel Kitchen却早已开业。Reel做市场的方法别具一格,所以非常的期待芮欧百货的开业,看看会给静安寺商圈带来什么新的面孔,新的面象。然后走到静安寺公园,坐在了有点阳光的凳子上,方向正好朝向会德丰。静安寺公园的树很大,很高,很茂盛。只是走了一段很短的路就看到很多斑斑点点的路面,阳光很努力的寻找树的缝隙,将它的温暖带给坐在或是走在树下的人们。

       其实这只是个普通,平常而且平静的日子。暖意是发自于内心,因为天气温暖,而且刚才是和善解人意的老大相处,就发出对事物种种美的感叹。上午看了些以前的日志,看到了许多以前美好、美丽的日子。这美丽的日子不仅今天是,过去有,未来也肯定会有。于是拍了些照片,那随风飘洒的微微发黄的落叶,被绿树遮挡的会德丰国际广场,池边的小木屋,慵懒的水面上的睡莲,蔡元培铜像,看似很古朴“古老”的小木板,马路边天桥边可人的小花和绿叶。

        要好好的珍惜现在了,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偶尔可以怀念或是缅怀下逝去的日子,但不要沉浸,因为它已经远去。过去快乐的日子,平静的生活或是努力的奋斗,还有那看似灰暗的岁月,都已经随水流走,随风飘散了。They all gone with the wind. 这次回家,本来打算回来要写很多,记录很多事情,但是事情真的是细数不完的,也记录不完。是的,该好好的成长了,肩负起应该承担的责任。正视,积极的面对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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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 retail!

I don't know how I excited when I saw CBRE's Spotlight today. From this page, I knew the COFCO Group appointed the Shopping Centre Leasing & Advisory team as retail consultant and overseas preferred leasing agent for Joy City Phase II in Shanghai. What a good job the retail service team CBRE has done! What an exciting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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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fang is pregnant!

       今天上午,我在更新property list 表格,的的确确的是在认真工作的:),主管(Wing)忽然过来和我说话,就那个时候,玉芳在MSN上给我发了条信息“我怀孕了”。

       霎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因为Wing在,但是Wing能看得懂中文么?希望她可以,我回应了Wing问我的问题,然后我笑了,Wing也笑了。不是很清楚她在笑什么就是:)应该是看懂这个中文了吧,也和我一样替玉芳开心?虽然她不认识玉芳。

      上午一直有点忙,于是就和玉芳说有点忙晚点联系她。中午和老大吃完饭,一个人走在回公司的路上,在准备打电话玉芳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的就笑了,很替她开心。多好啊!小宝宝,是玉芳的小宝宝呢,预产期是在明年的五月份呢!多好啊,一个新生命就要诞生啦~~~~~~

       替玉芳和赵文凯开心,不过玉芳很辛苦就是,打电话给她,都说反应比较大,说话都没有力气。这是要经历多少才能换来你来到我们的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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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

       在这里做个记录,其实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一个想法。是和爸爸有关,就是我要带爸爸去美国看NBA。Excited together, laughing together, share the exciting moment together.

       在这里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需要执行,在未来的某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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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All! Appreciate All!

上个星期有和道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通过电话,然后是道高他哥哥,舅舅,三舅妈,爸爸。上个星期四新疆的二舅妈和他刚从初中毕业的儿子志博来到上海,陪她们玩了几天,昨天送她们上了去普陀山的旅游车,今天会回到上海,然后明天早上送她们去黄山的上车点。前几天和二舅妈聊了挺多的,然后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妈妈,聊着聊着我就生气了,后来和妈妈道歉:)不应该这样和长辈说话。听妈妈说她心情挺好的,老爸给弟弟刚买了个手机,和弟弟也说好,十一前让他下赣州,然后我到赣州后,带他一起去玩,然后爸爸心情也挺好的,我和妈妈说,不要担心我,我应该是从前面的阴影里走出来了,现在的我,用小春的话来说就是,好多时候笑得没心没肺。

前面因为换房子,因为周怡姐没有及时的沟通好(她太忙了),以至于小春,韩如意,王浙燕,张琳都对我过去住感到非常的莫名,我同时也觉得非常委屈,于是大哭了一场。后来快速的做下了决定,在4天内找到的现在的房子。但是还是在周怡姐那借住了2个星期,非常开心,这两个星期结识了小春,认识了活泼可爱的韩如意,天天玩连连看的王浙燕,还有走的前两天才和张琳说,沟通,才把事情说清楚,聊了有两个小时吧,让我知道只是之前只是没和她沟通好,其实张琳是个很好的人。

我应该感谢,感谢我碰到过所有的那么好的人,感谢他们对生活的积极的态度感染着我。感谢生活所赐予我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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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ages

       傅雷(1908.4.7—1966.9.3),字怒安,号怒庵,上海市南汇县(现南汇区)人,翻译家,文艺评论家。20世纪60年代初,傅雷因在翻译巴尔扎克作品方面的卓越贡献,被法莫道不消魂国巴尔扎克研究会吸收为会员。 
       生平  傅雷于20世纪20年代初曾在上海天主教创办的徐汇公学读书,因反迷信反宗教,言帘卷西风论激烈,被学校开除。五卅运动时,他参加在街头的讲演游佳节又重阳行。北伐战争时他又参加大同大学附中学薄雾浓云愁永昼潮,在国民党 ** 的威胁和恐吓之下,被寡母强迫避离乡下。1927年冬离沪赴法,在巴黎大学文科听课;同时专攻美术理论和艺术评论。1931年春访问意大利时,曾在罗马演讲过《国民军北伐与北洋军阀斗争的意义》,猛烈抨击北洋军阀的反动统治。留学期间游历瑞士比利时、意大利等国。1931年春访问意大利时,曾在罗马演讲过《国民军北伐与北洋军阀斗争的意义》,猛烈抨击北洋军阀的反动统治。留学期间游历瑞士比利时、意大利等国。1931年秋回国后,傅雷致力于法莫道不消魂国文学的翻译与介绍工作,译作丰富,行文流畅,文笔传神,翻译态度严谨。“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期间,翻译巨匠傅雷愤然辞世,在1966年的一个孟秋之夜。9月2日的夜晚,58岁的翻译大师因不堪忍受红卫兵的殴打、凌有暗香盈袖辱,从坐在自己的躺椅上吞服了巨量毒药,辗转而亡。两小时后,他的夫人朱梅馥从一块浦东土布做成的被单上撕下两条长结,打圈,系在铁窗横框上,尾随夫君而去为纪念傅雷,发扬和传播傅雷文化与精神,2008年2月,上海市南汇区周浦八一中学更名为上海市傅雷中学  

 

  从20世纪30年代起,傅雷就致力于法莫道不消魂国文学的译介工作,并翻译了巴尔扎克《人间喜剧》中的大部分作品。同时,傅雷还是一个眼里、尽责的父亲,在儿子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留学海外之后,仍通过书信的方式对儿子的生活和艺术进行悉心指导。这些家信编汇成册,就是著名的《傅雷家书》  

 

    无法想像那是一个怎样黑暗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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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与很久很久

        今天晚上下公交车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往住的地方走,而是走向了网吧,于是到现在。



        从上一次写日志到现在算算也2个半月的样子,小回想一下像是经历了好几个“阶段”,从过年前的低落、迷茫、无助到年后的心情稍稍缓解;从计划着要辞职,想着如何辞职,到计划着生活的成本,到和Dorothy说,再到王芳的谈话,以及过完清明后的确定,还是在公司占时先这样下去;然后最近一段时间的小波折,小挫折,小事,小得意,小满足,大抱怨;到昨天和七年没有联系见面的赖玉秀碰面后那满满的开心;今天晚上和一滴在辛香汇吃完饭,逛完街后回来的路上心情却又莫名的低落。好像觉得自己都像神经病人一样已经很不正常了。



        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真的很不想这样的状态交替,再怎么说我的工作根本没什么压力,工资根本只够养活我自己,根本犯不着会有这样的“起伏与低落”。



        这段时间我会经常和自己对话,经常反醒自己,检点自己,问自己那点还不够,思路清不清楚?这段时间每天也经常讲很多话,不管是公事上的还是和周围同事的聊天,还是和老大一滴见面时的聊,还是五一期间与长得像韩国人的非常开朗的梁燕和可爱的君君(李少君)那非常开心的大声的聊。今天或者说是从上个星期的哪一天开始,我去上班前会和自己说沉默一点,言多必失,好好做事,和同事之间少聊一些沉默些,安静些。但一到公司却还是话多,和同事说说笑笑,没有去想少说点,但下了班后却觉得怎么一天说这么多的话啊?有时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这个还是以前在公司话不是太多的人么?是因为公司电脑只能收发邮件而不能上网,信息封闭而导致这样的状态?仔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也不是有太大的欲望觉得每天非得上网不可,说是过的封闭好像也不,每天的新闻手机报可以给,前段时间每周会买生活周刊,或是偶尔买China Daily/Shanghai Daily,这种觉得不是正常的状态的产生或多或少让我自己也感到很莫名,会莫名的觉得挺好笑。有时有一点点烦就会说老外是神经病,然后说完后又会对同事说觉得自己也是个神经病。



        我也不知道是我厌倦了生活还是生活厌倦了我,发现每次打电话给三舅妈和妈妈都不可避免说到“终身大事”?于是在一段开心愉快谈话的开始后,听到的便是询问,试探和催促。上个星期坐陆师傅的车,他问我结婚了没有,我脱口而出:“嫁不出去啦~~~”陆师傅说:“再丑的都嫁得出去,很么会嫁不出去呢,要有信心!”但有的时候真的不想有信心,被催促的感觉我不想有,但是现在却不可避免。



        也不是真的调节不了,像现在写出来,上网看看其他朋友的日志然后心情平稳一些,好像可以好很久很久。



        希望我这个很久很久是可以持续很久而并非一段时间。:)facefaceface今天已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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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发财


大年初四晚


外面的爆竹声音非常的响,据说是迎财神。我于是不得不把声音调到60……忒忒响了,从远处一直到近处,真是欢腾哪~~~~但是即使将音量调到60看港版电影《恭喜发财》的声音似乎还是不够响,过了一会,外面的声音小下去了很多,我又乐滋乐滋美滋美滋的继续看这部喜剧电影了,真是好看呀!~~~


 


大致的内容讲的是财神堕若凡间,遇到茶室老板一家人发生的一些好玩的事情,及财神对身边人的改造与说教,使他们从内心上获得幸福的故事。故事很简单,但过程实在是有趣,美中不足的是开头的时候有点恐怖的感觉,一开始还以为是一部鬼片。本来就我一个人在房子里面,差点就换台了…..不过还好O(_)O~


 


片尾曲非常的好听,非常的轻快,可我在网上却怎么也找不到歌名,还好在优酷里找到了它的片尾曲,不过还是不知道什么名,是电影片尾曲片段。


将连接放在博客http://v.youku.com/v_show/id_XNTUxNTAxNTY=.html  ^_^


 


初二晚,在中央六套看了《非常完美》,说实话:真的很不咋的,没什么好笑的,内容非常老套,情节也不扣人心弦,众演员也演的非常的一般,没有发挥各自的长处,看来章子怡还是演比较“硬”的角色会适合她一些,怎么看也看不出她有多少的纯真。相反的,看了《家有喜事》和《恭喜发财》虽然都是很老的电影,但比起《非常完美》来,喜剧的效果、喜剧的成分,后者是绝对不能和前两部相提并论的。


 


因为《恭喜发财》,去看了下谭咏麟、黄百鸣和林子祥的资料,见识非常的狭窄,从字里行间看到了他们辉煌而又灿烂的人生,看到香港那个时代娱乐业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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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it be

     也是该出去看看了,看看山,看看水。我给这个城市“净化”了让我自己觉得很久时间的空气,也该让山山水水将我净化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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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quil


    reading in summer's night,tranquil morning on week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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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大师陈寅恪






function show(chkw) {
if(chkw>400) {
chkw=400;
}
else {
chkw=chkw;
}
return chkw;
}







陈寅恪 踽踽独行的国学大师


日期:2009-02-20 作者:默秋 来源:文汇报

 

陈寅恪在助手黄萱协助下正在著书(摄于一九五七年)  

没有博士头衔的陈寅恪,却被称为清华园中的“活字典”、“教授的教授”。  

1947年陈寅恪与王力教授  

晚年的陈寅恪双目失明,但他永远睁大着眼睛,目光如炬。  

中山大学陈寅恪故居,屋前的小路即著名的“陈寅恪小道”  

陈寅恪与家人1951年在广州            

    从上世纪20年代开始,关于陈寅恪的传奇故事,就一直在清华园里流传着。甚至他的名字,也被人们一再讨论——当年,清华上下都叫他陈寅恪(què)先生。然而在不少字典里并没有“恪(què)”这样的读音,有人请教他:“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寅恪(què),你却不予纠正呢?”陈先生笑着反问道:“有这个必要吗?”他似乎更希望人们了解他的学问及其价值,他的整个生命是和学术连在一起的。他在国难、家恨和个人的坎坷中,为学问付出了一生。
    
    ——编者
    
被称为“活字典”“教授的教授”
    
    1925年,清华发生了一件对中国学术影响深远的大事:成立了“清华国学研究院”。研究院的宗旨是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整理国故,培养“以著述为毕生事业”的国学人才。当时的清华是个留美预备学校,留美预备学校来办国学院,这本身就是要吸收西学来建设自己的文化。
    
    新成立的国学研究院有四大导师:第一位是开创用甲骨文研究殷商史的王国维;第二位是戊戌变法的核心人物,著述等身的梁启超;第三位是从哈佛大学回来的著名语言学家赵元任。三位导师性格各异,但都大名鼎鼎。而四大导师中最晚到校的陈寅恪,在当时并不出名。
    
    陈寅恪出任研究院的导师,一说是国学研究院主任吴宓所推荐,他因为了解陈寅恪的博学而推崇备至;还有一说是梁启超提名的,据说梁启超为了推荐陈寅恪,还曾与清华校长有过一番舌战。校长说,陈寅恪一无大部头的著作,二无博士学位,国学研究院的导师,怎么能连这些都没有呢?梁启超说:“没有学衔,没有著作,就不能当国学院的教授啊?我梁启超虽然是著作等身,但是我的著作加到一起,也没有陈先生三百字有价值。”梁启超还说:“这样的人如果不请回来就被外国的大学请去了。”清华的校长最终怎么做出决定的,无从考证。但事实是,远在德国游学的陈寅恪接到国学院导师的聘书时,刚刚年满36岁。
    
    一年后,陈寅恪的身影出现在清华园里。他很幽默。因为四大导师中的梁启超是“南海圣人”康有为的弟莫道不消魂子,王国维是末代皇帝的读书顾问,于是陈寅恪就给学生们送了一副对联:“南海圣人再传弟莫道不消魂子,大清皇帝同学少年”。
    
    令师生们惊叹的是陈寅恪的博学。他在课堂上讲授的学问贯通中西,他在课余分析各国文字的演变,竟把葡萄酒原产何地,流传何处的脉络,给学生讲述得一清二楚。他上课时,连清华的教授们也常来听。有人称他为“活字典”,也有人称他是“教授的教授”。
    
    当时,冯友兰先生是大学者,名气比陈寅恪响亮得多,但冯友兰在陈寅恪面前也是毕恭毕敬、以学生自居,这连当时的学生们都能感觉到。
    
    当年的华北学术界分成两派,一派是本国培养的学者,另一派是有留学经历的。本土派认为,洋派不懂国情,你的学问再高,也是隔靴搔痒,解决不了中国问题。留洋派就觉得本土派太迂腐,眼光太狭,不掌握现代化的工具,因而两派互相瞧不起。但不管是哪一派,谁都不敢瞧不起陈寅恪,这在学术界堪称传奇。
    
游学海外13年带回的却是东方学
    
    早年的湖南原本是保守闭塞之地,在洋务运动中却突然开风气之先,兴学、办报、开矿、建工厂,这得益于当时的湖南巡抚陈宝箴。陈宝箴有个助手,也就是他的儿子陈三立,父子俩在戊戌变法失败后,被朝廷革职,“永不叙用”,原因是他们在湖南率先变法。
    
    陈寅恪就是这陈家的第三代。这一年他9岁。家国大难之后,陈宝箴携家带口回了江西老家,陈三立索性专注于诗歌创作,“凭栏一片风云气,来作神州袖手人”。这个中国近代历史上的显赫门庭,走向了与传统仕宦截然不同的结局。
    
    父亲陈三立不要孩子应科考、求功名,在陈寅恪13岁时就把他和哥哥送去了日本。自小博闻强记,打下坚实旧学基础的陈寅恪,因此并行不悖地接受了西方文化。
    
    后来陈寅恪因病从日本回国,考入复旦公学,这是上海的一所新式学堂,相当于现在的高中。陈寅恪成绩优秀,掌握了德语、法语。两年后的1909年,陈寅恪毕业,他带着复旦公学的文凭,也是他平生唯一的一张文凭,登上了去西洋的轮船。父亲陈三立赶到上海,送别陈寅恪。他把父辈两代人变法图强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陈寅恪一辈子以家族为荣,念念不忘自己的身世,也终生背负着家、国的使命。他辗转游学13年,从德国到瑞士、后又去法莫道不消魂国、美国,最后再回到德国。他学物理、数学,也读《资本论》。13年里,他总共学习了梵文、印第文、希伯莱文等22种语言。
    
    陈寅恪在德国读书,都没有要学分。人家上课他跑去听,听了做笔记,他自己注册的是印度学系,他就在那儿自己读书,没事去听课,完全是一种文人求学,有点像中国传统的游学。陈寅恪说:“考博士并不难,但两三年内被一个具体专题束缚住,就没有时间学其他知识了。”不求博士文凭的陈寅恪,却形成了自己宽阔的学术视野。
    
    13年的游学,陈寅恪在浩瀚的西方学术中发现了什么?他在自己的发现中又确立了怎样的专攻方向呢?他一心向西学,但没想到的是,他从西方带回来的竟是东方学。
    
    陈寅恪发现,在世界学术中,中国文化的地位很高,跟当时中国地位低下的现实完全相反,跟国内批判传统文化、打人比黄花瘦倒孔家店也完全不一样。他后来明确主张中国学术应“吸收输入外来之学说,不忘本来民族之地位”,就是以这样一种感受作为基础的。
    
开辟国学研究新领域
    
    陈寅恪有着深厚的国学根底,也接受了严格的西学训练,但他从不满足,仅梵文一项,就先后学了10年。当时中国学术正处在逐渐走向国际学界这样一个转轨的时候,在清华校方包括他的同事梁启超、王国维的鼎力支持下,陈寅恪为中国学术开辟了一个崭新的领域——对不同民族语文与历史的比较研究。
    
    每逢上课,陈寅恪总是抱着很多书,吃力地走进教室。他讲授佛经玉枕纱厨文学、禅宗文学的时候,一定是用黄布包着书来的;而讲其他的课程,他带来的书则是用黑布包裹着的。他的讲课旁征博引,只要是从国学院毕业的学生,都成了后来的大家。其中有语言学家王力、敦煌学家姜亮夫、历史学家谢国桢、考古学家徐中舒、文献学家蒋天枢等等。
    
    1932年夏,清华大学中文系招收新生。陈寅恪应系主任之邀出考题。不料他出的题目非常简单。考题除了一篇命题作文,最奇怪的是只要求考生对个对子,而对子的上联,又仅有三个字:“孙行者”。陈寅恪拟定的标准答案是“王引之”、“祖冲之”。一个名叫周祖谟的考生,给“孙行者”对出的下联是“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之”,用的是当时最时髦的人物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的名字,十分有趣,出乎陈寅恪的预料。
    
    用“对对子”这样的文字游戏,来作为堂堂清华大学的招生试题,当时很多人还是难以理解,也有人误以为这是以旧学的看家本领向新文化挑战。其实,陈寅恪自有他的一番深意。当时很多学者都并不清楚真正的中国语文的特色在什么地方,陈寅恪觉得用对对子这个方法,其实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出中国传统语文的真正特色,尤其是跟印欧语系的区别在哪里。陈寅恪关注的是汉语的文化特征和世界地位,对民族传统语文充满自信。
    
登上中古史研究高峰
    
    就在这个时候,陈寅恪把目光投向了魏晋南北朝和隋唐,也就是学界通称的“中古史”。这是陈寅恪第一次学术转向,其中当然有很多原因,而最大的因素就是与抗战有关。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的22天,日军逼近清华园车站,北平即将不保。父亲陈三立这时已85岁了,这位在上海“一·二八”十九路军抗战时,梦里狂呼“杀日本人”的老人开始绝食了。五天后,陈三立死了。
    
    为父亲守灵的那些晚上,陈寅恪久久地斜卧在走廊的藤躺椅上,一言不发。这时,陈寅恪由于高度近视,又用眼过度,右眼视网膜剥离,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医生告诉他需要手术,但做了手术就需要相当时间的休养。陈寅恪最终选择了不做手术,就是说,为了离开沦陷区,他放弃了复明的希望。
    
    在为父亲守孝49天后,右眼失明的陈寅恪携妻将雏,离开了已经沦陷的北平,踏上了流莫道不消魂亡之路。在离开北平之前,陈寅恪把他的藏书寄往将要去的长沙,但赶到长沙,还没等到这些藏书,便又匆匆随清华大学南迁云南。可是当书到长沙,竟悉数被焚毁在战争的大火中。
    
    陈寅恪做学问的方式不是做卡片,而是在书上随读随记,也就是古人说的“眉批”,眉批上写满了他的思考、见解和引证,这是他学术研究的基础。书烧毁了,而他随身带着的常用的、备用的书,在绕道去昆明的路上,大部分竟也被盗走了。这意味着,他以后的学术研究,将主要依靠他积攒的记忆了。
    
    “家亡国破此身留,客馆春寒却似秋。”就在几乎没有参考书籍的情况下,陈寅恪撰述了两部不朽的中古史名著——《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和《唐代政治史述论稿》。
    
    他把从魏晋南北朝到隋唐的书基本上都看过,然后回过头来,好像是一段段的史料,然后是一个“寅恪按”,实际上是以论带史,而绝对不是一个考据家。跟早年做的那种,从语文学到历史学精细的对照,完全不一样。
    
    在中古研究里面,他注意到的若干解释中古中国的架构和因素,至今仍是很多研究者绕不过去的课题。比如对于文化种族的关注,对于家族的关注等。说陈寅恪是一个了不起的学者,是因为他并不是在具体的领域里奉献了什么具体的结果,而是说他开创了一个研究的范式。
    
    这是两本藏之名山、传之后世的著作。陈寅恪写书的种种细节,至今仍被后世记忆着。在四川李庄的时候,邓广铭先生住在陈寅恪的楼底下,傅斯年对他说,陈先生如果有什么事一跺地板,你就马上跑上去。有一次邓广铭跑上去,看见陈先生躺在床上呻吟,说我要快死了,我这个身体快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但是他又说,我不写完这两稿,我不死。
    
    在国际汉学界具有广泛影响的《剑桥中国史》在提到陈寅恪时,给予了异乎寻常的褒奖:“解释这一时期政治和制度史的第二个大贡献是伟大的中国史学家陈寅恪作出的。他提出的关于唐代政治和制度的观点,远比以往发表的任何观点扎实、严谨和令人信服。”
    
    牛津大学1939年曾正式聘请陈寅恪担任该校汉学教授,并于此后数年一直虚席以待。因为他们认为,陈先生是当时“最优秀的中国学者”。
    
“国可以亡,史不可断”
    
    就是这样一位“最优秀的中国学者”,“一个天生的导师”,此时却身处战火之中,他的工作条件惊人地恶劣。陈寅恪之女陈美延回忆说:“父亲工作的时候汗流浃背,在一个茅草房里,风雨一来,把房子都能刮塌的那种房子里头,也没有桌子,就是一个箱子,搬一个小凳写文章。”“他写完,需要休息,就带我出去散步,我那时候很小,就穿个木板鞋,在山上跑,满山的映山红啊……父亲只能在休息的间隙,感受到一种远离战乱的欢愉。”
    
    “那时我还放羊,为什么放羊呢,因为实在没有营养,只好买一只母羊,生了小羊,可以给父亲挤一点奶。那时候父亲还能看得见,带着我出去散步,在路上他还问我,羊喜欢吃什么,羊的脾气是怎么样的,一只邻居的狗在前面引路,他问为什么狗要在那儿撒尿做记号啊?说这些的时候他都挺开心的。”
    
    由于长期用高度近视的左眼工作,陈寅恪的视力急速下降。当他辗转来到成都燕京大学,到学期期末考试评卷时,他已经难以把学生的成绩,及时无误地填入栏格细小的成绩单里了。为避免出错,他只能无奈地让大女儿代他把批好的分数抄到表格上。
    
    1944年12月12日,陈寅恪的唐代三稿中的最后一种《元白诗笺证稿》基本完成了。但就在这天早上,陈寅恪起床后痛苦地发现,他的左眼也看不清了。他只得叫女儿去通知学生:今天不能上课了。
    
    他在成都的医院做了眼科手术,但手术没有成功。半年后,二战结束,依然记得他的牛津大学,请他赴伦敦治疗眼疾。然而数月奔波,他的双目还是没能看见光明。
    
    在抗战如此严酷的境遇里,陈寅恪顽强地为后世留下了他对中国唐代历史的系统研究。他在大灾难面前,恪守着一个民族的史学传统:“国可以亡,史不可断,只要还有人在书写她的历史,这个民族的文化就绵延不绝。”
    
永不熄灭的学术之光
    
    抗战胜利了,双目失明的陈寅恪由人搀扶着重新回到清华园,这时他57岁。失去了学者治学读书第一需要的双眼,他将如何度过后半生的学术生涯?
    
    1948年,国民党准备退踞台湾,动员了很多学者离开大陆。陈寅恪对腐佳节又重阳败的国民党极度失望,拒绝去台湾。岭南大学的校长、教育家陈序经邀请陈寅恪到广州任教,因为他仰慕陈寅恪很久了,也因为他一直想把岭南大学,也就是后来的中山大学办成一流的高等学府。就这样,陈寅恪在南国找到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南国校园很美,一年四季树木常青,但是陈寅恪看不见,他在黑暗中已经生活了5年。很多人回忆,陈寅恪以前上课是很有特点的,讲到深处,他会长时间紧闭双眼,但他眼睛瞎了之后,再也没有人看见他闭着眼睛讲课。他永远睁大着眼睛,一如我们今天见到的他晚年的照片,目光如炬。
    
    中山大学陈寅恪故居前,有一条白色的水泥小路。这是陈寅恪到岭南后,当时的中共中南局最高首长陶铸亲自嘱咐为他修建的,以方便陈寅恪在工作之余散步。这条路,就是今天中山大学里著名的“陈寅恪小道”。
    
    陈寅恪是倔强的。眼睛瞎了,对他是一种怎样的毁灭,他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让人读到他内心的痛楚。据家人回忆,在最初的日子里,他变得非常暴躁。但很快,他便归于宁静。
    
    当他被人搀扶着回到清华园时,校长梅贻琦曾劝他休养一段时间。陈寅恪回答:“我是教书匠,不教书怎么能叫教书匠呢?我每个月薪水不少,怎么能光拿钱不干活呢?”学生们回忆,陈先生说这话时,脸上虽是笑着,但让他们感受到的神情,却是严肃而坚决的。
    
    一个瞎子被聘为教授,为大学生授课,在世界上实在是绝无仅有。清华为陈寅恪配了三个助手来协助他的教学和研究。这三个助手都是他当年的学生。其中汪篯是他最喜欢的一个。陈美延回忆道:“我父亲喜欢的人是有一个标准的,一定要数学好,思维逻辑要清楚。汪篯先生的数学特别的好,所以他们就可以无话不谈。”
    
    陈寅恪对助手说:“人家研究理科,是分秒不差的,我的文史研究,是年、月、日不差的。”事实上,如同自然科学一样,陈寅恪的研究往往是一个精确推导的过程。而它的渊源,可以追溯到陈寅恪在游学年代所接受的追求精确性和彻底性的德国学术传统。
    
    陈寅恪是以古代书院的精神授课的,师生之间以学问道义相期。后来成为陈寅恪助手的胡守为,清晰地记得这样一堂课:那天他是唯一的学生。当他来到陈宅时,陈寅恪正在工作。在他来后,先生挪步到楼上,下楼时,竟郑重地换了一身装束:长袍。后任中山大学教授的胡守为说:“这件事对我的教育很深,这就是为人师表啊!”
    
口述撰写《论再生缘》
    
    因为生病,陈寅恪开始了他的第二次学术转向。1953年,在清华时的学生蒋天枢,给自己的老师寄来了长篇弹词《再生缘》,陈寅恪听了,大受震动。他认为,这就是中国式的史诗,以前大家以为中国是没有史诗的,而《再生缘》就是史诗。陈寅恪在病中,用口述的方式撰写《论再生缘》。由此,他开始了对明清历史和文化的探索。
    
    正当陈寅恪沉浸于新的学术领域时,他得知一个消息,中国科学院拟请他出任历史研究所二所的所长。在北京的许多好友都希望陈寅恪接任这个职务,然而他却拒绝了。
    
    这一年,又一位清华的老学生,也就是当年他最喜欢的汪篯,带着同样的使命,到广州来看望他。这是1953年11月21日的晚上。他们开始谈得很好。但不久就谈崩了。陈寅恪感受到这个昔日门生,已经摒弃了自己恪守的治学为人之道,他怒斥道:“你不是我的学生!”
    
    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还是由陈寅恪口述,汪篯做记录,为历史留下了今天的读书人都略知一二的《对科学院的答复》。答复的第一句话是:“我的思想、我的主张完全见于我所写的王国维纪念碑的碑文中。”
    
    为纪念清华研究院导师王国维而修建的那座纪念碑,今天依然矗立在清华园中。陈寅恪在碑文中表达了这样的思想:读书治学,只有挣脱了世俗概念的桎梏,真理才能得以发扬。陈寅恪认为,包括他和王国维在内的任何人,在学术上都会有错,可以商量和争论,但如果没有独立的精神,自由的意志,就不能发扬真理,就不能研究学术。在这个意义上,他说:“我要请的人,要带的徒弟,都要有自由思想、独立精神,不是这样,即不是我的学生。”
    
    陈寅恪是中国最早接触马克思主义的学者之一。早在1911年,他就通读了《资本论》的原文。他接触马克思主义比后来很多的知识分子早整整10年。但他主张“不要先存马克思主义的见解,再研究学术。”这样的观点,无疑是惊世骇俗的。其实,陈寅恪主张的就是实事求是,他将此视作永恒如日月之光。
    
皇皇85万言著就《柳如是别传》
    
    在工作的间隙,居所前的“陈寅恪小道”上,常常出现两个身影,陪伴陈寅恪散步的,是夫人唐筼。
    
    陈寅恪之女陈美延说:“在我们眼睛里,我母亲真是非常伟大,而我父亲更是天天这样跟我们说。他一直说的就是,‘我们家里头,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不能不尊重你们的母亲。’他说母亲是我们家里的主心骨,没有我母亲,就没有我们这个家了。”
    
    唐筼和陈寅恪一样出身名门,自1928年和陈寅恪结为连理后,风雨同舟,成为陈寅恪生命中的第一知己。陈寅恪每完成一部著作,都请自己的妻子题写封面。
    
    《论再生缘》完成了。封面依然是唐筼题写的。但当时无法正式出版,陈寅恪只能请人用蜡版刻印,分送友人。“文章我自甘沦落,不觅封侯但觅诗”,全书结尾处,陈寅恪用自己的两句诗,隐喻心境和志趣。
    
    在陈寅恪的晚年,像他这样学问和思想都很高的人越来越少,听他课的学生也越来越少,他所看重的学生也不跟他了。到了1958年,陈寅恪竟成了学术界“拔白旗”的对象。他不再教课,转为专力著述。
    
    虽然那时候陈寅恪的学问,已经不为主流学术所推崇,但是他仍然浸润在他所构筑的那个纯粹的学术世界中。他依然坚持用文言文写作,他还固执地坚持用繁体字竖排出版自己的著作。他仍强调文责自负,著作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己的,甚至不允许别人改动一个标点。
    
    陈寅恪有一部中古史论文集《金明馆丛稿初编》,出版社曾要求修改其中的一个词,被他严辞拒绝,为此,这本书竟没能在当时出版。
    
    就在这段艰难的著述岁月里,来了一位女性,自愿给陈寅恪当助手,她叫黄萱。黄萱每天准时来到陈寅恪的住处,为眼睛看不见的陈寅恪查找书籍,朗读材料,誊录书稿。14年始终如一,直到“文瑞脑消金兽革”开始,她被赶走。晚年陈寅恪的著作,都是由黄萱一字一句记录完成的。她见证了这位大师在学术之路上踽踽独行的每一个细节。
    
    1961年8月30日,是个阴天。陈寅恪一直在家中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在哈佛大学的同学,早先清华研究院的主任吴宓。
    
    吴宓走进陈寅恪寓所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而陈寅恪仍然端坐着,等待着。吴宓在当天的日记中,这样描述他阔别12年的挚友:“寅恪兄双目全不能见物,在室内摸索,以杖缓步,面容如昔,发白甚少,惟前秃顶,眉目成八字形……”
    
    陈寅恪把自己的著作《论再生缘》油印本,作为礼物送给吴宓,还透露了自己正在撰写的一部宏伟著作的大纲。这就是后来的那部大书——《柳如是别传》。
    
    在以往的历史叙述中,柳如是不过是明末清初的一个烟花女子。但陈寅恪的研究发现,柳如是其实是一位有主见的才女,在那样一个大变动的年代里,从事着地下的反清复明运动。
    
    陈寅恪很感慨,一个倚门卖笑的弱女子,在明清易代之际,竟比五尺男儿更看重家国大义,他为这个被士大夫轻蔑的奇女子立传,以此表彰“我民族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他通过这样一个人物,把明末清初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以百科全书式的视野展现出来。
    
    这部百科全书,皇皇85万言,陈寅恪为此耗费了整整10年的时间。书写得很艰难。柳如是的遭际,触动了陈寅恪对经历了洋务运动、戊戌变法和抗日战争的家族和自己身世的感怀。
    
    这部“痛哭古人,留赠来者”的书,展示了百年中国的一位大学者的大手笔。全书“忽庄忽谐,亦文亦史”,极其丰富的史料,经过精密的排比和考据,与自由穿插其间的陈寅恪天才般的感悟融为一体,书中浓缩了陈寅恪一生的学养和志趣。
    
学术传承  泽被后世
    
    《柳如是别传》完成于1964年,这年陈寅恪75岁。生日前夕,陈寅恪见到了专程从上海赶来给老师祝寿的复旦大学教授蒋天枢。尽管这对师生在1949年以后,只见过两次面,但多年来,他们通信不断。陈寅恪在写《柳如是别传》的时候,很多材料是蒋天枢在上海找到以后再寄给陈先生的。
    
    当许多昔日的学生纷纷远离之后,这位出身清华的老门生的造访,对年迈的陈寅恪是巨大的慰藉。他郑重地作出了一个“生命之托”:请蒋天枢将来为他编一套文集。他把自己晚年最隐秘的心迹,写进了这篇送给蒋天枢的文章中。
    
    18年后,《陈寅恪文集》问世。这是蒋天枢在自己80岁的时候完成的恩师的嘱托。当时蒋天枢自己的著作也需要整理,但是他把所有的事都放下来,首先整理陈寅恪的书。
    
    陈寅恪最后的7年,大部分时间是不能站立的,他在一次洗澡时摔跤骨折。1966年,已经无法下床的陈寅恪,没能逃过一场旷世的劫难。
    
    “文瑞脑消金兽革”开始了,造反派要把陈寅恪抬出去批斗,当时家里人很害怕,如果抬出去,肯定就活不回来了。但是后来却并没有来,一打听才知道,是刘节先生代他去批斗了。
    
    刘节也是陈寅恪的清华早年弟莫道不消魂子,当时是中山大学历史系的教授。造反派粗暴地殴打刘节,还问他,有何感受。刘节回答说:“能够代替老师来批斗,我感到很光荣!”这样的师生之谊、朋友之道,当如学术的承传,泽被后世。
    
    1969年10月7日,陈寅恪走完了他79岁的生命历程。弥留之际,他一言不发,只是眼角不断地流泪。
    
    陈寅恪没有遗嘱,但他取得的学术成就却垂范着后世的中国。他留下的著作,以繁体字竖排出版,一如他生前期望的那样。这些文字,烙刻着以学术为生命的独特印记,“留赠来者”。
    
    (编写:默秋)
    
    上海电视台纪实频道《大师》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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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residence

    4月24号下午终于去了老大她们四的“新家”。八个人在2009年3月份分成了三批,如果以2号线为界,老大、一滴、韩一、小宇她们在北,丽君、李运就在2号线沿线,我和金英则还是留在了南站的范围内,原来的“家”和现在的“家”只有10分钟的距离。
    老大她们搬家那个时候我看错了时间以为是房地产的专场招骋会,跑过去发现原来是室内装潢展示的专场,然后我和金英、晓芳去找了房子,一直找到了晚上9:30多才回到南站。
    丽君因为遗忘了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于是在3月15号前的一天晚上回来了一趟,我则提醒她说冰箱里还有她的“战利品”可爱多,十字绣输了face。一滴呢还有一个的梦龙,关于一滴的哈根达斯和DQ则是后话。我把东西搬过“新家”来的时候和丽君一起下楼,我要往左,她往右。当要分开的时候,一时间有点呆住的样子,很想上去抱她一下,却没有,我喜欢她那洒脱的性格和说话的风格,有时候会让我换位的思考。
    然后是,有一次我去原地买菜,经过原来住的楼下,下意识的往上看,发现我其实怀念它甚于我住了四年的寝室。

    4月24号那天见到了老大,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将近一个月没见了。说好了星期六的关于读英语的事情因为带团担搁了三个星期,扬州也没有去成。和老大说很怀念以前的大空间,怎么串都可以。可以坐在客厅、站在客厅、跑老大房间、跑小宇一滴房间、跑楼上、在楼上阳台,非常非常的自由。而老大她们的新家虽然很小,但当我在她的小房间和小客厅晃来晃去,走来走去的时候,原来串来串去的感觉又回来了。

    星期天4月26号回到了住的地方,终于觉得要好好的适应,好好好的习惯这个new residence。

   "to every thing there is a season,and a time to every purpose under the heaven"
    “万物都有定期,凡事都有定时”

    Always changing

    Life has a way of throwing these curve balls at us.Just when we start to get comfortable with a person,a place or a situation,something comes along to alter the recipe.A terrific neighbor moves away......
    ......
    But how do we do that?......According to the author of the Biblical book of Ecelesiates,comfort be found in remembering that "to every thing there is a season,and a time to every purpose under the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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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

        把现西1的讲义放到自己博客上,方便自己看了,省得每次没保存网页的时候每次都要在网上搜索:风轻扬 西班牙语。face
       
        计划中到这个星期要复习到12课,但是后面的习题啊都没抽空来做,也不知道这么多时间都用那儿去了。把短期的学习计划写下来,每天看看检查自己到底做到没有,有毅力没有,有效率没有。不可如此随性,水瓶座的自己太过跟着感觉走face,琢磨着哪个时候把自己的个性签名改一下。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要  向上人生路——新宝来(广告词非常好,拿来用一下)

一滴的4.7 我和鸡冠花写得很好附上如下:
4.7 我和鸡冠花 2009-04-07 17:45 | (分类:默认分类)


过好清明,一眨眼的时间。两个星期之前还饶有兴趣的和鸡冠花讨论清明去绍兴怎么怎么样,或者是如何制定计划施展人生,现在这些看起来都变得有点苍白无力,早上还是等到七点二十才起床,起床前和鸡冠花一样费劲心思的想今天该穿什么衣服出门,然后再畏畏缩缩的爬起来,等着太阳照在屁股上。


说起来,鸡冠花和我都还是又那么点相像!?家里都是买房还贷,我们则要被恶心的人说衣服怎么怎么样,没钱,喝个水还要从公司悄悄的“偷”回去;梦想悬挂在高处,却没有持之以恒的毅力去努力实现,偶尔买个彩票回来做个美梦,或者是想着我爸是皮特,她妈是朱莉的牛样,心里很大很小;讨论个期货无疾而终,想和某些人把账算算清楚,开着她达令的玩笑大笑着入睡;嘿嘿,高谈阔论一起讨论某个“大片”,,还一样变半夜凉初透态的想着什么时候去“剧院”看个现场版……


回到现实还是得想想怎么把计划进行下去,鸡冠花却被可乐的气泡折磨的死去活来,天天叫着胸口痛,咋办呐,生活真他妈的不容易阿~

        同意一滴,和一句:生活真他妈的不容易阿~~

        哦,下个周末是否能去成扬州哩呵呵,要再不去的话老大要“劈”了我,只是我真的很想和老大说,老大其实我很想去苏州滴呵呵,好在现在博客的地址还没有告诉过老大。face 清明去婺源除了这条行程太不合理,携程太过抠门外,中间还好,吃到了一些江西特色的东西,改天记录一下。昨天打电话回家,发现有点想回家了,可惜婺源即使是在江西但是却是在江西的东北端,离家还是太太远了,不是就“说不定”可以回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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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

    看到了棉花糖这个可爱的模板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今年农历生日是在宁波过的,生日的前一个晚上和夏卫(携程陪同)稍逛了下宁波的城隍庙正准备走时,看到了棉花糖。看过很多次但从来没吃过,后来呢就是我和夏卫每个人都买了一个。吃着平生的第一个棉花糖,走在回去的路上,格外的开心,感到非常的轻松,很舒服走在宁波的街头,格外的惬意。
    那个时候的感觉到现在看到棉花糖的模板时被偶然的想起,像是捡了块宝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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